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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贴一个刚看来的东东昨天去吃肯德基,排在我后面的像是一对儿情侣,眼看他们点了一大堆吃的,然后坐到我旁边。 坐下后,那个女孩就开始埋头猛吃,好像饿了好几天的样子,而男孩则一根一根地啃着薯条,好像有什么心事。 突然,男孩放下薯条,往前凑了凑,很认真地问:“青青,我追你行吗?” 女孩头也不抬,直接说:“不行!” 男孩又问:“一点可能也没有吗?” 女孩干脆地说:“一点可能也没有!” 男孩愣住了,两眼直直地看着她,呆在那里…… 当时,女孩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汉堡,觉得男孩在看她,于是暂停大吃,然后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那个男孩,小声说:“那……我还能吃吗?” 旁边包括我在内的人都笑出声来,那男孩很无奈,忙说:“吃吧,吃吧……” December 27 昨天看见流星 北方的冬天寒冷萧索,而心底的暖意只有在夜晚的跑步中才能体会。调动起全身的能量向前飞奔,头脑却像处于风暴的中心,一天的无奈和思索、踌躇和顿悟都在此时交融,仰望头顶的天空,虽无点点繁星,但是物我相汇中,世事诸多、情境繁复也能得到些感怀了。
日日的功课中终有上帝的眷顾,迷茫的天际间灿然划过一道浅蓝的光,霎那间照过黑暗,把一切的思索全都吹散,只留下惊喜无数。
当顽石不再成为顽石时,它才会拼起全身的力量向前冲去,哪怕消耗所有的能量也在所不惜。积聚了无限热情的冷寂,终于幻化成光华的一瞬,冲破周围的死寂。而这一瞬也变成永恒。 December 21 死亡游戏 周末看了一部电影,某人的遗作。不对这个人作评论。
心理医生的自我认识并突破了心理防线,手法和故事都并不稀奇,可惜它并未静止在胶片中。纵然冷峻的评判有些不敬,但明星死亡的意义除了得到一些潜在观众和多年后少许的谈资,实在和你我无异。
恐怖感并不是来源于对陌生世界的探索,而是熟悉事物的反叛。对蒲松龄意义上完美爱情的向往中也寄寓着对丑化鬼魂形象处理的厌恶,人的死亡决不是怪诞生活的开始。
鬼不在别处。
P.S.这篇写得太冷,权作笑谈。 November 24 悼红轩内十年苦 今日有诲不寻常 做事情如同雕刻,材质和原来的形态固然重要,技巧和内心的见地却是天工一笔。哪里应肥,哪里该瘦,若非胸中有沟壑的人是难以做到的。
或尽情挥洒或涓涓细流,删来减去中总算有些模样。拿到了小样才明白,你是在雕刻自己的心。
一向不喜欢游戏般的文风,洋洋洒洒中才有味道。今天实在是没有空了,睡眼惺松中写上几句算个了局。
P.S.今天的日子比较特别,感念主,安慰自己的心灵。很久没有去了,不算罪责,有些不安。 November 13 雨夜旧帖 一个闷热的雨夜,随意的抽出一张CD,任由一种声音从塑料薄片中流出,在黑暗中流过 。 对于天才而言,音符就是他的语言,音乐的流泻就象是演说。或许当我们发现这600多 部作品几乎部部优美时,我们却迷茫了,绚烂的词藻迷惑了人的眼睛,使我无法了解他的 痛苦,他的心。 一个离奇的故事,我们却无从考证。当生命之光即将熄灭之时,惊悚的心灵总应有所 感应,然而这惊悚也就消失,化为丝丝的感伤。 他不是乐神的儿子,上帝没有对他过多的眷顾,或许上帝的召唤是因为他完成了自己 的使命,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他总应该清楚。 有一种信仰我们很少接触,因为我们生活在别人的信仰里。有一种音乐是对信仰的歌 咏,然而我们却那么容易把它忽略,我们错过了这种音乐,因为我们错过了这个信仰。 对于吾主而言,人类显得那么渺小,当死亡来临之时,只剩下一些虔诚。而这虔诚的 歌,却是在为自己送行。 曾经很迷恋丝弦相叩而排斥人声。然而冰冷的东西不能发出温暖的声音,当温暖的气 息从血肉交融的喉咙中流出之时,你才能领略什么是伟大。 但那时候我还不明白。 ----纪念从我身边逝去的人 November 10 昨晚的拉3 1.一如既往的炫技,却有别样的不同
固然不如拉2的出名,但是清和的敲打中
好像一个沉寂的郁结慢慢升起,吸附着一切愁怨,一并的喷薄而出;
2.cello低沉的悲鸣,piano踱步而入
像在浓密丛林中穿行,一箭阳光把雾气射穿
piano的抒情,琶音,突然——
3.列车在飞奔,铁轨震得上下跳动
一种舞蹈
忽高忽低的吟唱,心情也是飘移不定
豁然开朗起来,极力的向上攀升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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